“但我还是得说,”闻秋缓缓地拍着他的背,“你收藏这些东西的习惯真的很变态。”
闻秋知他又在骗表白了,笑着拍了拍他的,“收在你自己心里吧,笨。”
“其实有一个东西,我不知要收在哪……”
裴渡郑重其事地把那团破破烂烂的丝袜和漉漉的兔尾都放到架上,然后抬看向他,“那你呢?”
他的后是一个连错节的利益集团,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为了不被萝卜带泥,他后的人也会拼尽全力保他。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没什么好后悔的,”闻秋乖乖地被他抱着,“说不定你一直来找我,我就不会回国了。我们都了当时况能的最好的决定,所以现在一定是我们能达成的最好的结果。”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查,他们已经掌握了谢广明大量违法犯罪的证据,然而当这些罄竹难书的罪行一项项摆在面前,事却变得更加棘手。
“什么?”
裴渡一气,将他揽怀里,“我那时候应该来找你的,不你会不会厌恶,我就应该抓你不放手……”
裴渡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今天你给我的那句‘我你’,该放在哪里?”
/
那可是整整四年,太多的隐忍、太多的思念、太多的求而不得。
那无法排解的思念和望一累积,最终变为压垮理智的洪。
“想我的时候,有望的时候,你会怎么?”他那吻仿佛已经确信,这四年来闻秋有着与自己同样的思念。
闻秋只想解决谢广明一人,并不想树敌太多,给自己惹来无穷无尽的麻烦。所以和裴渡商议后,他们一致认为从私德手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必须把恋童癖和.犯的帽给谢广明扣严实了,把他的存在本变成一个污,让他背后的人也嫌捞他还脏了手。
“嗯?”
问题是,谢广明自己也很清楚这一,所以行事极为谨慎,几乎不留任何破绽。
“嗯……”裴渡埋在他的颈间,贪婪地汲取着他的气息,alpha大的躯都压在他上,让他到了熟悉的沉重……以及安心。
正如裴渡所说,问题就是太充分、太嚣张、太明目张胆了。然而谢广明在雁市兴风作浪数十年,从没有人动得了他。
“我试过开始新的恋,但是你的标记太霸了,那些人都被吓跑了。我自己对那些人也有……生理厌恶。”闻秋摸了摸后颈,“后来我就一直吃药控制了,有那么几年一望都没有,也没有过,不过那时候我觉得自己不需要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