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若观火(2/2)

他的神总是笼罩着一层冷的忧伤，被极致的痛苦淬炼过的灵魂，不可冒犯、不可磨灭、不可动摇，从极力掩饰的一言一行里散郁。

他几乎冰冷地回应，从他不可冒犯的神里足以睨见真实地发生过这样的测验。

谢观火走透明如果冻的语言收集盒，和人族相似的脸庞有些失真。

一章写了一周，想来想去想不来怎么写，突然发现写作还是不能“想好”再写，因为永远不会“想好”，不想好就不写只会永远不写。

他最终只是说：“依靠。”

风过境，无法解释风告诉你什么。

族之间语言转译最困难的一是，市面成熟普及的人工智能只能以人族所设立的联通用语作为编码基础，无法等价置换其他族语言，也本无法理解其他族的语言逻辑。而许多族即使习得联通用语，也难以在联通用语和族语言之间互译，无法打通的族语言和外语言，被称作“语言屏蔽墙”。

谢观火摇。意思是他用联通用语解释不了。

“我只是想对比你翅膀振动的幅度，和飞鸟族的差异。”路轻连忙澄清自己绝无恶心，把语言角从他的耳朵调到他的翅膀上。

她小心翼翼地聚焦前这位异族青年的翅膀。灵的翅膀，是他们最为梦幻的官，自一条如山脊的脊梁骨展开剔透的两翼，比蝉翼更薄，在暗也有光影在羽翼边缘游动，熠熠生辉。

开了他心的伤痕。

她永远只能揣测，而不知他们语言的意蕴。

路轻在盒外看了他半晌，“难关窍在翅膀里？”

他丽，而且痛苦。

“你们是怎么习得联通用语的？”路轻始终想不通的是为什么诸多族可以单向突破联通用语，联通用语却无法突破他们的语言，“你理解‘我你’的意思吗？”

“继续灵语转译。”

谢观火看着她，缓缓摇。

他此刻看她的模样，就像她有时看乌尼亚，无法和他解释联如何，他也无法和她解释灵如何。

他不喜狭窄的牢笼，但无论如何也比直接被钳制得不能动弹更松泛。忍耐与不屈，就这么矛盾地展现在他的气质里。他背后那双浮泛如黄昏微光又收拢的翅膀，隐忍地颤动。

路轻不是第一次带着人工智能解码失败了，平静地关闭语言收集盒，“你说了什么？”

被机械角附翅膀，谢观火忍不适与屈辱。这受制于人的觉……

“灵被割掉翅膀，照样听得懂灵语。”

灵的语言，如晨风雨、星辉月影，须得天地之间受万自然，但万从不以象的语言陈述。

他不问路轻为什么执着于研究族语言屏蔽墙，就和路轻从不问他为何执着于《破局》一样。

灵这样过分丽而缺乏捍卫丽能力的族，绝大分劫难来自成为隐秘的禁，遭遇多少惨无人、骇人听闻的暴，随便挑一件都足以让联新闻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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